用私密方式打造 AI 頭像功能

AI 頭像好到危險，因為它看起來「無害」。一個按鈕寫著「幫我做成超級英雄」，產品就突然開始處理與生物特徵相近的個人資料、臉部參考、身份探索，以及使用者的期待——而這些期待從來沒有被一位有脈搏的律師在設計時納入考量。

使用者看到的是一個俏皮的功能。系統看到的是臉部影像、生成的相似度、提示詞、模型呼叫、安全過濾、輸出儲存，甚至可能還有可分享的畫廊。信任問題就會從這個落差鑽進來，戴著小小的墨鏡。

私密的頭像功能，從承認顯而易見的事開始：臉孔是敏感的。即使在每個情境中，一張臉部照片都不一定在法律上被歸類為生物特徵資料，使用者仍會把它視為個人資訊。他們不希望它在未知的供應商、客服排隊、訓練流程或公開畫廊中漂流。

產品設計應該把「要儲存什麼」降到最低。來源影像應該只用於完成頭像工作，而不是在使用者沒有明確想要的情況下，無限期地被保留成「個人資產」。提示詞也不應預設被保留成一份創意日記。輸出應可下載，但不應自動變成公開內容，或可被搜尋與發現。

訓練值得單獨講一句，因為這裡常常最容易出現文字上的滑坡。如果不使用使用者的臉孔來訓練或改進模型，就直接說。如果有使用，取得同意就必須清楚到不可能忽略。「我們可能會使用你的內容來改進我們的服務」這種說法，對臉孔來說不夠好——不管排版多麼安撫人心。

安全同樣重要。頭像功能可能滑向冒充、未經同意的相似度使用、職場怪事、騷擾，以及偽造身分的資產。私密並不代表無法無天。它代表的是：濫用的防護機制應該被設計得不會在不知不覺中長期保存每一位無辜使用者的臉部資料。

實作上的架構並不玄學。短暫上傳。清楚的輸出保留策略。預設不提供託管畫廊。盡可能使用不含內容的記錄（logs）。嚴格的供應商合約。把操作性中繼資料與原始影像分開。給客服團隊提供除錯工具，讓他們能排查任務，而不必像在詛咒的年代簿裡那樣瀏覽臉孔。

人們喜歡頭像功能，因為它感覺很貼近自己。也正因如此，基礎設施必須是私密的。功能離「身分」越近，使用者對模糊的保證就越沒有耐心。

把好玩的東西做出來吧。只是別讓使用者用自己的臉部檔案去換一張巫師肖像。

延伸閱讀：The biometric data hiding in ordinary product photo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a cool AI feature and a creepy one, and Private AI image generator.